德国建“方舱医院” 市政大厅变医疗中心
来源:德国建“方舱医院” 市政大厅变医疗中心发稿时间:2020-04-01 00:52:29


《纽约时报》对美国50多名现任和前任公共卫生官员、行政官员、资深科学家和公司高管进行了采访。他们表示,负责检测和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等威胁的3个政府机构,即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FDA)和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都没能足够迅速地做好应对疫情的准备。即使科学家关注着中国的疫情肆虐并发出警报,这些机构的负责人也没有及时作出反应。

在疫情暴发近2个月之后,特朗普才让白宫牵头负责应对疫情。在特朗普2月26日任命副总统彭斯负责应对疫情之前,美国的疫情应对工作组缺少有权力的白宫官员强力推进行动。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纽约时报》认为,疫情开始时,特朗普还因为弹劾而分心,对威胁公众安全和国家经济的疫情“不屑一顾”(dismissive)。直到2月底,他甚至声称新冠病毒即将在美国“奇迹般地”消失。据《卫报》报道,特朗普2月10日还提出将美国疾控中心的经费削减16%。

首先,前期重视度不够,应对不力,感染范围扩大。MERS患者最初在韩国确诊后,韩国政府并未认识到事态严重性,而是公开表明该病毒不会有那么高的传染性,也未能及时建议群众通过佩戴口罩、勤洗手等良好的卫生习惯防范病毒。同时,政府对病毒传播路径也未能清楚把握,更没有及时采取隔离等措施。这造成原本应该是治疗患者的医院,反而成为了病毒传染扩散的场所,收治患者医院内部出现大范围感染。此外,由于没有指定针对病毒有效的防范指南,尤其对与感染者密切接触者的界定出现问题(与感染者距离在2米以内,且在同一空间停留1小时以上),以致于首例患者入住平泽圣母医院后,很快就出现了不在政府界定的密切接触者范围内的人感染MERS。

其次,信息透明,感染路径全公开,实时追踪感染者及密切接触者等举措也有效阻断了病毒的进一步传播。吸取了MERS疫情时应对不力的教训,韩国疾病管理本部认识到传染病相关信息公开的必要性。政府不仅新设危机沟通负责管理室,而且于2017年通过了 “公众保健风险沟通标准操作规程”。这一规程明确要求为实现传染病等灾害预防,需要迅速而透明地向国民提供所需信息。因此,此次新冠病例出现后,韩国保健当局迅速将疫情发展动向与患者移动路径,尤其到访医院、商家、餐饮场所等具体商号名称都全部公开出来,并通过电话及时追访与监督密切接触者,对其实施严格的追踪与隔离。

【海外网4月1日|战疫全时区】据英国天空新闻台1日报道,英国查尔斯王子自确诊新冠肺炎以来首次露面,1日发布视频,称在隔离期间,他一直挂念着那些因新冠疫情失去至亲的人们。

不过,经过暴发后一个月来的“严测死追”(检测、追踪),韩国的疫情于近日得到有效缓解。其抗疫过程与经验也被各国称道。尽管由于此后欧美国家相继暴发更严重疫情,韩国表示不能有丝毫松懈,并开始采取一系列更严格的入境检查以防范进一步的输入风险,但其抗击新冠疫情取得初步成果已有目共睹。可以说,韩国此次对新冠疫情较成功应对得益于其2015年抗击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时的惨痛教训以及此后的及时纠错与改进。

据美国《华盛顿邮报》3月2日的报道,研究者在对华盛顿州两个感染者携带的新型冠状病毒进行基因测序和对比后认为,新冠病毒当时已经可能在当地传播了数周。这两名感染者来自同一个县,其中一人为美国的首例确诊患者,另一人则没有已知的病毒接触史。

《纽约时报》认为,如果没有更全面了解谁被感染的信息,公共卫生工作者就无法找到所有密切接触者,无法对对他们进行隔离,以阻止病毒进一步的传播。